和平行腳

第一屆觀音文化國際論壇

位於福隆靈鷲山下院的金佛殿裡「千手觀音彩銅雕像」與周圍108座彩銅雕觀音像的安座也已完成。這件經由國寶級銅雕大師林健成先生與其團隊耗盡心血,歷經數年得以完成的精絕華美且莊嚴的造像藝術,不但是臺灣僅見,更是在世界上屬於彌足珍貴的藝術地位。而百八觀音的造像,除了是全世界首見的彩銅雕造像藝術作品,更完整呈現108尊觀音造像的華美和莊嚴。展現觀音菩薩的大悲化現之外,更象徵靈鷲山佛教教團承繼觀音法脈的使命。

這個百八觀音的計畫從國內外大海撈針般地找尋可能的百八線索,到如今在許多貴人的協助下耗時近十年的時間,終於完成百八觀音彩銅雕與唐卡的珍貴鉅作,可說是「十年一覺百八夢」,這何嘗不是一條艱巨的續佛慧命的使命傳承和復興之路?!

觀音信仰也隨著金剛乘佛教的流傳,由西至東,歷經了密教的梵密、藏密、 唐密到東密、台密的流傳歷程,為什麼觀音菩薩能全程參與?!觀音信仰還能超越各種界限並廣為流傳?!

為了讓國人能更加親近、瞭解百八觀音,在新北市政府的指導下,靈鷲山佛教基金會暨世界宗教博物館邀請日本、尼泊爾以及台灣國際級觀音研究學者與藝術家齊聚一堂,帶領我們神遊觀音信仰的流傳路線,誠摯地邀請您共同參與「第一屆觀音文化國際論壇」。

第一屆觀音文化國際論壇 報名 ►

高岡秀暢 Master Hidenobu Takaoka

 

高岡秀暢 法師

1972年大學畢業後得到在加德滿都長期停留、做研究的機會,長期關注百八觀音信仰文化與宗教信仰,在尼泊爾看到當地人對百八觀音的虔誠信仰,深受感動,因此想將百八觀音信仰介紹到日本,期盼這樣的密教觀音信仰能對日本的觀音信仰有所啟發。因此開始著手出版《百八觀音木刻圖像集》遵循尼泊爾傳統,請尼泊爾佛畫師畫草稿,請雪巴族的雕版師刻木板,在以喜馬拉雅山麓手工製作的紙來印刷,貼在手工製的紙本上,1979年在日本出版了這套珍貴限量的圖像集。

1970年,高岡法師在尼泊爾地區發現了許多梵文大乘佛教經典的寫本,而當地保護這些珍貴經典的環境非常惡劣,保護工作是當務之急,為此他長期以來致力於以照片等形式記錄這些梵文經典,並在當地成立了以文化保護繼承為目的的尼泊爾盆地文化保存研究所,目前這項工作在尼泊爾當地的大學、研究機構產生了一定影響。但由於當地各方面條件均不具足,高岡法師期待更多的機構和個人對這一事業給予關注。

我的百八觀音緣

高岡法師出家前原為學者,大學時期學習美術史的他,從一本介紹印度佛教圖像學的書中得知尼泊爾的百八觀音,對尼泊爾的觀音信仰產生了興趣;1970年代他到印度進行研究,取道尼泊爾,認識了畫師不空阿闍黎(Amoghavajra Bajracharya),他是Jana Bahal (Seto Machhendranath)的百八觀音像的負責製作人,並初次見到了百八觀音的木版畫。

當年高岡法師訪問不空阿闍黎,關於百八觀音寺的觀音像,不空阿闍黎說︰「Jana Bahal(百八觀音寺)主殿的百八觀音像版畫,從供奉以來經過許多年月,顏色及尊形、持物也都變得不清楚了,所以在我的指導下重新復原再畫。當初的百八觀音像雖參照了Bhattacharyya的《印度佛教圖像學》(The Indian Buddhist Iconography),但仍有許多混亂、不明確,因此修復時又再加以檢討,參照了《成就法鬘》(Sadhanamala),並調查了Jana Bahal 所安置的觀音像、雕像之後,重新整理,完成於1966年。古老的版畫則保存在樓上。」

高岡法師深知這些畫像的珍貴與重要性,大約在1975年前後,他和一群朋友發起成立了「尼泊爾百八觀音木刻圖像集刊行會」,出版了《百八觀音木刻圖像集》。出版這本書是本著文化保存的初衷,因此沒有使用現代的印刷技術,而是請尼泊爾的佛畫師畫草稿,然後請雪巴族的雕板師來刻木板,再以喜馬拉雅山麓手工製造的紙來印刷,貼在手工製的紙本上,以傳統的技法、工藝製作出版這套圖像集。

這套圖像集的縮刷版,再加上觀音相關傳說、故事,編成了一本書,日譯本是《尼泊爾百八觀音介紹》(1979年)。1990年還曾經出版一份由高岡先生所拍攝的Jana Baha百八觀音的照片集——這也是最早將百八觀音像拍成照片來呈現。

 

從尼泊爾到日本觀音信仰與文化的異同

六世紀時,佛教傳入了日本,奈良時期(710-984) 即出現觀音像,觀音信仰則接受了中國三十三應觀音的觀點,

33 觀音是經過一個時期的整理之後而形成,然在 33 觀音的基礎上又 發展出 100 觀音,有 100 座觀音寺廟,一巡禮、朝聖 33 座或 100 座觀音道場,是日本的民間信仰之一。

依據《妙法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所述,觀音菩薩為了廣化眾生,經常要示現各種現象,以渡化各種根基的眾生,接受不同的庇佑。645年「大化革新」帶動日本社會經濟文化的變革,唐化的潮流下,為數可觀的入唐留學僧,將佛教的發展導入新的推力。

唐德宗貞元二十年(804)最澄與空海大師奉敕到中國求法,學成之後,最澄在比叡山創立日本天台宗(788),又稱「台密」。空海大師不僅從密教六祖惠果(762-805)學得胎藏法、金剛法等密法及象徵密教傳承的法器,而且將密教提倡的「即身成佛」大力推薦。

密教以六觀音度化六道輪迴,六觀音又稱變化觀音,透過尊像不同的造型特徵,表現出觀音所具備的功德與能力,來賜福救苦,以化導餓鬼的聖觀音、化地獄之千手觀音,化畜生之馬頭觀音,化阿修羅之十一面觀音,化天道之如意輪觀音五尊外,加上最澄大師「台密」化導人道的不空羂索觀音或空海大師「東密」化導人道的准胝觀音,合稱為六觀音。

在平安時期,觀音的往生補陀落淨土信仰,結合現世利益及死後成佛,深化了庶民社會對觀音信仰的依賴,應對於末世觀、淨土思想轉換下,不同造形尊像的六觀音比起三十三身,各尊像之間區別不大的三十三應觀音更為引人動心,六觀音在相互結盟下,形成大規模的巡禮道場。

年輕時在尼泊爾居留的經驗,使得高岡法師在加德滿都接觸到古梵文寫本的經典,並親眼見到古老的梵文文本在儀軌中被使用,他將這些儀軌用拍照方式拍攝下來,也算是進行某種程度的保存——這是近年來高岡法師致力於尼泊爾文化修復、梵文及紙本資料的保存與數位化相關工作最早的緣起。

高岡法師等人在加德滿都附近成立了一個研究中心,目前進行的文化保存兩大努力工作重點是︰一是梵文寫本的保存。梵文經典是古文物的一種,在尼泊爾是人們在生活中實際使用的,相當珍貴、難得,應該予以保存。這項工作還面臨了梵文的書寫、校對問題。梵文在現實生活中是為尼泊爾人所使用的,同時也要培養在地的人才,提高、精進他們的梵文程度。第二就是將古梵文文本用現代科技的方式將之數位化。以數位化方式進行整理之後,不但利於保存,也有利於向全世界公開。

塔姆醫師 Mr.Sarbottam Shrestha

 

塔姆醫師

曾在中國武漢念醫學院,中文流利造詣高,曾翻譯中國1986年版電視連續劇《西遊記》(尼泊爾語版),於尼泊爾上映,收視創新高。

塔姆醫師既是醫生又是出版社社長、也是優秀的翻譯工作者,他積極參與促進慈善醫療與中尼藝術文化交流工作,深耕地方文化並帶領尼泊爾與國際進行交流與接軌,是民間不可多得的文化外交推手。

目前龍樹出版社已經出版的著作包括:《尼瓦爾民族百科全書》、《尼瓦爾文化特徵》、《度母探究之我見》、《綠度母》、《尼泊爾語言(尼瓦爾語)百年詩選》、《尼瓦爾佛教─歷史、學術傳承和文獻》、《尼瓦爾佛教的歷史——尼泊爾金剛乘傳承》、《黃金寺——尼瓦爾金剛乘佛教的獨特寺廟》、《尼瓦爾語單音詞辭典》等。

紅白觀音寺的信仰及節慶文化

位於加德滿都的百八觀音寺,也就是「白麥群卓拿神廟」(Seto Machhendranath Temple,又稱Jana Bahal),是加德滿都最重要、也最華麗的寺廟之一,這座隱藏在小巷中的寺廟香火鼎盛,位於Durbar Square(杜兒巴廣場/舊皇宮廣場)和因陀羅廣場(Indra Chowk)附近,入口寫着「歡迎任何宗教信仰者前來參觀」,主殿內供奉的白觀音主尊,印度教認為祂是濕婆神的降雨化身,因此來朝拜的除了佛教徒,還有很多印度教徒。

108尊觀音是怎麼來的?事實上,並不是在一個短短時間裡突然有了108尊觀音,而是由於觀音菩薩慈悲無盡,所以有無量無邊的化身;而人們的煩惱、痛苦也是無邊無盡,人們在困苦時向觀音菩薩祈求,應現的是各各不同的觀音形像、名號,久而久之就匯聚成了108尊觀音。

白觀音寺每年的「白麥群卓那節」,在每年的3、4月左右,人們會將白觀音神像請出來,放置在一輛高大的古老木戰車上,接著四個晚上,戰車緩慢地從一處古蹟駛向另一處古蹟,最後抵達加德滿都老城區南部的Lagan,然後,人們會從戰車上取下神像,用轎子將祂抬回百八觀音寺,然後將戰車拆解、收好,以備明年再用。

除了「白觀音寺」,在加德滿都的古城帕坦(Patan)還有一座「紅觀音寺」(紅麥群卓拿神廟,Rato Machhendranath Temple),這座神廟始建於1673年,供奉的主神是紅觀音(印度教則認為祂也是濕婆神的化身之一)。

人才能緩緩拉動的大型木製神車,載著紅觀音神像巡遊街區,紅觀音也從帕坦移居到南方的邦格馬蒂半年,半年後再回到帕坦的紅觀音寺,就是著名的「紅麥群卓那節」。

在「節日之邦」、一年有三百多個節日的尼泊爾,「紅麥群卓那節」是非常重要的慶典,甚至許多帕坦人認為這才是真正的新年儀式,而這個慶典也超越了種姓、宗教——它不只是佛教徒的節日,而是全民的節日。

 

尼泊爾的四大觀音寺

加德滿都盆地有四大觀音寺,兩尊紅、兩尊白,其中考據最完整的堪稱位於加德滿都老街的Jana Bahal——白觀音寺(百八觀音寺),人們稱寺中的主尊白觀音為Karunamaya,意思是「充滿慈悲的心」,尼泊爾語則稱為Seto Machindranath(白麥群卓那神) ,被尼瓦爾族視為加德滿都的保護神,祂面向東方,右手持與願印,掌心向前,左手握有蓮花,眼睛細長,低眉下望,頭頂阿彌陀佛,左右有一綠一紅兩尊神像,一尊是Aryatara,另一尊是Padmatara——祂們是觀音菩薩在看到眾生遭受苦難、心中不捨而流落的兩滴眼淚所化成的。

位於加德滿都老街(過去的加德滿都王城附近)的Jana Bahal是嘎那麥惹那白觀音,位於Patan(過去的帕坦王城附近)的Rato Machhendranath 是布烏剛紅觀音,位於加德滿都郊外(覺巴山靠近帕平處)的Chobar Machhendranath是覺巴紅觀音,同樣位於加德滿都郊外(過去的巴達布王城附近)的Nala Machhendranath是惹那白觀音,這四大觀音分別在護生、財富、去病與求子方面給予人們庇佑,多年以來當地人們相信︰當你覺得生命有危險時,應當去禮敬嘎那麥惹那白觀音,祂主要在這方面能為人帶來強大利益;希望得到財富的人應當去禮敬布烏剛紅觀音,祂是施予財富的觀音;為疾病所苦,希望去除病苦、恢復健康的人要去禮敬格隆瑪巴嫫紅觀音;而為子嗣所苦、希望能生孩子的人則要去禮敬嘎那麥惹那白觀音。

尼泊爾人們除了每天清晨許多婦女會來到寺廟前虔誠誦經之外,其他還有許多方式。像有人是持誦觀音菩薩的名號,有人繞行聖像,也有人過午不食。不論用哪種方式,清淨虔誠的心是必須的。拜觀音做大法門時,「有人就住在百八觀音寺這裡,禁食一個月,只喝甘露水,一個月後雖然體力不濟,但精神非常好。還是就是拜觀音時所用的物品都要是白色的,白色代表清淨。

 

論壇講者 釋顯月 法師

●    靈鷲山佛教教團宗委會執行宗委  Executive Member of the Religious Affairs Committee of Ling Jiou Mountain Buddhist Society

從靈鷲山的觀音信仰與文化談生命和平大學的願景

靈鷲山開山大和尚心道法師生於緬甸,成長於顛沛流離的戰亂時代,父母家人離散,少年時隨孤軍來台,一次偶然機會從軍隊醫官口中首次聽聞觀世音菩薩聖號,不由自主流下熱淚。後來跟著學習持誦〈大悲咒〉,從此走上尋求生命的問號與答案之路。因緣際會下又從緬甸好友處聽聞觀世音菩薩「千處祈求千處現、苦海常作度人舟」的濟世事蹟,心中油然升起一份相應與感動,當下祈願終生奉觀音為上師,將自己奉獻給祂,學習祂聞聲救苦的慈悲精神。

靈鷲山主修觀音法門,自開山起,心道法師帶領四眾弟子們修習觀音的各種修行法門,並落實在四眾弟子的日常生活當中,包括每日〈大悲咒〉、寂靜修的功課,大悲行門的度眾,般若的日常觀照;每月各地講堂「百萬〈大悲咒〉共修」及「大悲觀音圓滿施食」法會;每季心道法師觀音百供閉關修持〈大悲咒〉;每年舉辦「21日百萬〈大悲咒〉」閉關共修及一年一度水陸空大法會等。靈鷲山將所有觀音法門的修持功德普皆回向,祈願社會和諧、地球平安。

靈鷲山上有眾多觀音︰多羅觀音、十一面觀音、毗盧觀音、千手千眼觀音及一○八觀音,象徵著對眾生永恆的守護,也希望大家學習觀音菩薩的精神、成為觀音的化身,散播慈悲和愛,促進世界和平、安定。

自1994年起,心道法師開始到世界各地做宗教交流,希望與各宗教的朋友共同用愛與慈悲來關懷我們的世界;2001 年創建「世界宗教博物館」,多年來長期在世界各地推動「地球一家、生命共同體」的觀念,促進各宗教屏除己見,攜手共創「愛與和平地球家」。

為了延伸宗博館「尊重、包容、博愛」的理念,心道法師和靈鷲山佛教教團近年來為「生命和平大學」的志業而努力,這也是送給世界的另一份珍貴禮物。

位於緬甸地區的「生命和平大學」基地,將建立完整的教育系統,培養具有跨宗教理念的和平種子,並藉由收養孤兒、有機無毒的農業改良、慈善、醫療、教育等,促進當地多元族群和諧共生,建設民族文化宗教館,落實「愛地球、愛和平」的理念。

從「心和平,世界就和平」,到「愛地球、愛和平」,佛法的要義,其實就是與自己、與他人、與自然宇宙和平共處,如今,這也是符合世界潮流的共同追求。

讓我們合作發揮集體的共振力量,一起為療癒戰爭、仇恨和暴力的傷痕努力,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修復,讓心回到我們最原始的自己的靈性,讓衝突得以轉換,讓地球平安。

 

論壇講者 陳清香 教授

●    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教授 Professor of the History Department, Chinese Culture University, Taiwan

●    國立台北大學民俗藝術研究所教授 Professor, Graduate School of Folklore Arts, National Taipei University, Taiwan

陳清香教授,為身兼「學術」、「田野」多元面向佛教藝術的研究學者,從事佛教美術研究近四十年,不但考察全世界的佛教史蹟,足跡更踏遍全台灣佛教名所,是國內專研台灣佛教美術著名的專家。

現職:

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教授、國立台北大學民俗藝術研究所教授

學術專業:藝術史、文化史、宗教史

經歷:

日本天理大學交換教授

《佛教藝術雜誌》主編

當代佛教藝術創作展策畫

台灣淨土藝術學術研討會及創作展策畫

《艋舺龍山寺志》編撰

現代佛教學會理事長

華嚴學會學術中心主任、華嚴學報主編

論壇講者 蘇睿智 先生

●    專業佛像師 Professional artisan for Buddhist images and statues

●    私人佛像藝品公司與飯店負責人 Proprietor,  Buddhist art company and hotel

釋迦族後裔,16歲開始就從事佛教藝術相關造像工藝工作,工巧明的他,已經累積了25年豐富的製作經驗,憑藉自學開創出手工佛像造像藝術的一片天,對於尼泊爾如何製作手工藝品、雕像有深刻認識,熟悉不同時期的佛教藝術,專精於金剛乘佛教與藏傳佛教藝術領域,對於唐卡與佛教圖像學頗有研究。Suraj的家族也擅於經營藝術與商業事業,是尼瓦爾人的典型代表。

從釋迦族後代造像師看尼瓦爾佛教藝術的佛像造像藝術特色及觀音信仰在尼泊爾的流傳

在尼泊爾有全世界獨有的「釋迦族」,相傳是釋迦牟尼佛的後代家族,然而釋迦族並不是佛陀的直系後代子孫,因為當年的悉達多太子出家了,唯一的兒子 羅睺羅也出家了,不再有直系的後代;「釋迦族」應該說是佛陀親戚朋友的後代。

釋迦族從佛陀時代至今一直信奉佛教,即使兩千多年來政治上的國王、大臣都是印度教徒,他們的老師是婆羅門,但佛教一直是釋迦族的信仰,他們始終保存、延續著佛教文化。

在尼泊爾只有佛教徒才會做木雕、石刻雕,印度教徒不會做,所以以前王宮的雕刻都是釋迦族來做。雖然國王信奉印度教,但釋迦族就會巧妙地雕一些佛教的菩薩「偷渡」上去,或許無形中也促進了佛教的存續、以及佛教與印度教的多元融合。

蘇睿智先生身為尼泊爾當地的釋迦族後代,繼承了尼瓦爾人工巧明的天賦,看看他是如何在生活中不離佛法,除了自身專精工藝造像的製作外,也具有如何鑑賞佛像造像之美的能力,一起認識尼泊爾佛像造像藝術的特色。

論壇講者 張小玲 總監

●    林健成工作室總監 Director of the CCLARTS Works Studio

「現」與「藏」無盡「藏」-林健成先生的「觀音緣」

著名雕塑藝術大師林健成,早在三、四十年前就是創作高品質蠟像的第一把好手,不但台灣的許多博物館中有他的作品,美國、加拿大、英國、比利時、紐西蘭、日本、韓國……都可以看到出自他手的蠟像。

林老師對待創作的認真嚴謹是有名的,從小興趣廣泛的他,除了喜歡畫畫,還唱過平劇、學過武術;跳過芭蕾、曾經是一名運動員、會跳踢踏舞……喜歡這麼多東西,後來感覺「好像上天是派我來做蠟像的。」因為做蠟像金、木、水、火、土都要懂,「以前的種種經驗,到我做蠟像時其實都融入其中。」

「我喜歡挑戰困難,想去做別人辦不到的。別人會做的,我比較沒興趣。」謙和的林老師說這句話時完全沒有驕傲之意,是平實的真話。「把每一件作品當做藝術品來做」,是林老師的創作態度,「我一直也把蠟像當藝術品來做,而不是商品,所以不希望有第二件,即使有,也是留在我的工作室。」

從蠟像到銅雕,其實「做的時候心情是一樣的,只是材質、方法不同。」而創作佛菩薩和人像,則有心情上的不同,「做佛像和做人像完全不一樣。做人像只要功力夠、做得『像』就好,做佛像除了功力要夠,最重要的是心要平靜,才能做出慈悲的感覺。」林老師說。

「專氣致柔、藝術禪修」,專注的心,使林老師在創作時就像在禪修。在完成堪稱一生代表鉅作的「百八觀音」彩銅雕作品後,林健成老師於2018年1月6日往生,享壽八十。他留給世人的傑出作品,長久地展現藝術的真、善、美,以及藝術家對待藝術創作不畏艱難、精益求精的品格。